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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政司司長《財政預算案》記者會答問全文(二)

記者:司長,你好。就着電子消費券方面,想問其實你們有否考慮過,香港有不少小本經營的店鋪或網店其實都沒有可以接受這種電子支付的設備,如果他們要增設,政府會否考慮提供支援?第二,失業援助金到最後也是沒有做到,你提供了100%擔保的失業貸款,當初說不做援助金是因為擔心長貧難顧,但有不少失業人士,他們沒有工作其實跟政府的防疫措施直接有關,例如一些酒吧、食肆(員工),會否擔心他們覺得誠意欠奉?還有在「保就業」計劃取消時,司長你有說過會提供一些更聚焦的支援,這次見到預算案有些免差餉、(免)商業登記費或低息貸款,是否已經針對性就着不同行業提供了支援?最後想問,你去年邀請專家研究動用未來基金,今年就說接納意見做二百二十億元,是否變相撥款投資在基建,增加庫房的流動資金?因為「香港增長組合」似乎亦是投資在基建方面。還有之前特首林鄭月娥參選時(提出)檢討「0-1-1」措施,但現在你又凍結公務員人手,會否擔心再打擊士氣?還是你希望透過你的行動去展現一些施政的行動力?明年特首選舉,你會否參選?你覺得你這份《財政預算案》是否足夠交功課?謝謝。
 
財政司司長:消費券方面,在宣布後,我同事就會與儲值工具商商討,我們估計會不止一間,這讓市民有所選擇。另一方面,如果(細節)定下來的話,也會盡早公布,令一些還未安裝(設備)的商戶,如要安裝時可以安裝。安裝的費用,政府是否能夠幫忙呢,這個我們可以審視。
 
  第二,失業方面,政府已經說過多次為甚麼不設立短期失業援助金,這個我沒有補充。我們這次的「百分百擔保個人特惠貸款計劃」,即由政府擔保個人去借貸,其實是有見及在社會上因為經過一段比較長時間的經濟衰退,失業率高企,有些市民可能真的是財政上比較困難,所以我們想提供多一個選項給他選擇是否使用,看看是否能夠幫忙。我們亦借鏡之前做中小企融資擔保計劃的經驗,一方面由於是政府百分之百擔保,所以審批程序會較簡便,當然我們亦會盡一切能力防止濫用。第二,因為透過金融管理局下的按證公司和銀行去做,它們習慣做這類審批,效率會更高、更快。我們認為如果能夠提供這個選項讓市民考慮,隨他選擇用或不用,是可以做的事。
 
  至於剛才你提到我們現在的措施是否具針對性的問題,有兩方面:一方面希望大家明白,香港有三十多萬間企業是中小企,佔了我們所有企業的比例近百分之九十九,所以我們幫助中小企時,難免會予人感覺像是很普惠,譬如退稅、退差餉,覆蓋面很廣因大家也是中小企;至於就着個別行業,你看到我們今年的水費、排污費也寬免八個月,這些可能就是餐飲、相關業務會用得較多。在構思這些紓困措施時,一來要考慮政府的財政承擔能力,另外就好像一套組合拳,有些要覆蓋面廣一些,讓多些中小企受惠,有些則是要個別行業受惠,我們是這樣考慮和處理。
 
  未來基金方面,我們今次回撥投資收益是因為當年把錢投放到未來基金時是計劃十年後才取回,那時的做法是打算到時連本帶息取回,中間那段時間的投資收益沒有入賬。今次我們的做法是將投資收益入賬,將它帶回來而已。至於去年在預算案提及的「香港增長組合」,我們正通過金融管理局推進,過程中需要有一些專家基金經理、基金公司一起做,現在他們正在進行遴選程序,那方面我們會繼續推進。
 
  至於提升效益,在政府內節約開支,或者我請劉焱秘書長講解情況。
 
財經事務及庫務局常任秘書長(庫務):就減省開支方面,正如司長在演辭裏也有解說,我們現時定下來的工作目標,是希望在再下一個財政年度,即二零二二/二三財政年度,在不影響民生下,將政府部門的經常開支減省百分之一。司長亦預期大家可能會關心百分之一是如何訂定,以及聽起來金額或幅度不算很大,我們也想趁這個機會解釋一下。大家都明白,首先在政府的開支中,我們經常向記者朋友們解釋,我們的經常性開支當中接近六成,或嚴格來說,以今個財政年度來說,百分之五十八的開支是用於幾個主要的政策範疇,包括社會福利、教育和醫療衞生。我們訂立這減省百分之一的目標時,第一個重要考慮就是不希望影響這方面的開支。所以大家進行有關減省工作時,其實只能從自身做起,即是不減省對外開支之餘,節省自己的支出。其實以一個政府部門或政策局來說,我們日常的經常性開支中,有六成是用於薪酬方面。剛才司長亦有提及,我們開始了公務員零增長的方向,在不增加人手的基礎上,我們能夠減省的是一般性的日常開支,包括譬如燈油火蠟、在開展某些工作時以外判方式減省流程以提升效率,達致減少開支。在此種種限制之下,我們認為訂立減省百分之一目標是具挑戰性,但亦是我們有決心希望可以做到的一項工作。所以這是我們訂立這目標的考慮,亦希望可以趁此機會,讓大家安心,政府是不會通過這項減省而影響對社會大眾的服務或支出,因為這亦會是政府在推行有關節約工作時最主要及首要的考慮因素。
 
財政司司長:至於你最後的問題,現時我們整個政府團隊的首要之務是防疫抗疫,遏止疫情,以及為接下來的經濟恢復作部署和努力,所以整個預算案的編製考量也是如此,就是很單純地,在諮詢過程中思考究竟目前來說社會的痛點在哪裏、市民大眾對政府和預算案有甚麼期望、我們能夠盡能力做到甚麼,就是如此簡單。謝謝你。
 
記者:司長,你好。三條問題,第一,看到未來多年都會有財赤,政府準備怎樣去開源節流?如何保障香港的金融安全不受到衝擊?有沒有甚麼用錢的大計需要改變?例如「明日大嶼」等計劃會不會有些改動?第二,就是關於5 000元的消費券,政府有沒有限制要如何使用?有沒有限制只可用來購買某一種商品,例如電器、衣服、個人消費,可否用來購買服務等等?怎樣可以做到公平,不會出現一些官商勾結的情況?最後是關於累進制的差餉制度。剛才你說到這方面的研究與控制樓市沒有直接關係,但看到今次其實有三個方向,其中一個方向是可以有自住的寬免,這是否變相可以用來做控制樓市的措施?如果你這樣做之後是否有條件、有空間可以放寬住宅樓市的「辣招」?謝謝。
 
財政司司長:的確未來我們要面對頗嚴峻的財政狀況,我們看到有財政赤字,儲備亦一直減少。一方面要開源,另一方面要節流。在節流方面,正如我之前所說,政府在未來增加開支時會更加審慎,我們亦會在政府內推行一個計劃,節約開支,在今年即二零二一/二二年度公務員的編制是零增長,在下個二零二二/二三年度我們要節約百分之一的開支,剛才劉焱秘書長都已詳細解釋過。
 
​  在開源方面,我們今年增加了股票印花稅。至於薪俸稅和利得稅,我們很仔細地考慮過,有見及在過去一年多,其實經濟不好,很多人的收入受到影響,在社會上中小企的經營環境都差。各行各業,當然有個別(行業)是好景,譬如金融相關的行業,但亦有一些行業環境比較「麻麻地」,所以我們覺得在這種情況下今年未必適合調整薪俸稅和利得稅的稅率,但日後有沒有這方面的需要,我們並不排除,我們是需要留意的。
 
​  在開源方面,除了印花稅外,國際間現時有一個國際經貿組織之下正在推動兩方面,一個是數碼稅,另一個是全球最低稅率。如果推行全球最低稅率的話,我們初步的研判是如果跟從落實,會為我們帶來稅收,因為我們目前來說是按地域來源徵稅,一些跨國公司如果把總部設在這裏,而將來他的稅款如低於全球最低稅率,就有可能需要再交稅給我們。這方面OECD(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還未作最後決定,他們的工作時間表是在今年內作決定。當他們的決定清晰後,我們便可以很具體地看看在香港落實執行會如何。這方面對於我們在稅收方面亦會有一些正面的貢獻,所以我們覺得在目前的環境下,應該先集中精力防疫抗疫,推動經濟發展。在政府內部,我們會一直留意着這些發展和做具體的研究,而萬一要調整這些徵稅方式,都需要與社會作知情討論,希望盡可能尋求一些共識,或者一些主流意見,這樣會比較合適一點。
 
​  你提到「明日大嶼」,它已經取得撥款去做可行性研究。這個可行性研究除了技術研究之外,亦包括財務可行性研究。初步來看,在政府內部的評估,如果要推動「明日大嶼」這個項目需要用錢,但這個項目將來會帶來賣地收入和其他收益、會帶來現金流入,所以就我們的評估,這個項目本身除了解決土地房屋問題,改善香港駁去新界西的交通問題之外,還很可能為我們帶來收入。所以現時來說,在短期這兩三年裏,我們暫時無須為它太費腦筋,因為以上的研究需時四十多個月,我們可以一直留意它的情況。
 
​  消費券方面,我們的用意是,消費券的目的是希望推動本地消費,助力我們的經濟恢復,所以使用的範圍一定要花在香港。限制方面,初步考慮是未必適宜設太多,例如是否只可用來購買商品,我覺得未必是,服務行業其實在過去幾個月都有受影響,所以把服務行業包括在內是值得考慮的。同事們在跟進時會循這個思路考慮,總之是要在本港消費,這是最重要的重點。
 
​  至於差餉制度的檢討,這與物業市場的管理措施完全沒有關係。差餉制度的檢討剛才我已經解釋過,或者我請劉焱秘書長再向大家解釋。
 
財經事務及庫務局常任秘書長(庫務):就差餉制度方面,正如司長所講,上一次作出重大改變已經是一九九五年的事,距今已有二十六年。大家都可能有印象,差餉被稱為「差餉」是因為以往是用以支付市政服務的相關開支。但我們的制度已改變,即兩個市政局已經取消,相關的市政服務開支亦已經納入在政府一般帳目內反映。我們的差餉制度其實仍然未改變過,它在政府收入中所佔比重並不大,只是大約百分之三左右,但它是一個寬而廣的收入來源。由於這緣故,大家留意到最近多年來,如果在預算案中有一次性紓緩措施,往往會包括通過差餉方式,或許是用作還富於民,或許是作為紓解民困,正正是因為其寬而廣的特質。但因為這緣故,近年來我們透過差餉方式推出紓困措施時,社會上會有不同的看法,包括有意見認為這方法會否對小市民幫助不大,但會對大商家有更大幫助。這亦引導了我們重新檢視差餉制度。現時的制度是以一個標準率來徵收,並沒有區分類別、租值或價值。若參考海外的一些類近形式,我們會發現其實普遍是就住宅物業按租值或價值以累進率徵收。如果我們參考這種做法,假如借用這種方式,我們認為可能需要同步考慮對自住物業是否亦需要作出寬減。因此,這兩個可能會考慮的方向在演辭中有所提述。
 
  特別想說明一下,有關累進率與一般稅收當中,希望在可能的情況下反映能者多付的原則是相關的。如果(市民)擁有較高租值,並且不是用作自住的單位,可能(有關差餉繳納人)的經濟情況容許他在整個稅收制度中支付多一些,支援多一點,所以這是我們提出以累進率徵收的其中一個考慮。另一方面,由於近年我們以差餉作為紓困措施的過程中都有討論,有些情況下差餉是由業主支出,亦有些情況是按照租約由租客支付。究竟我們作出寬免的實際效益是發揮在誰人身上則並不確定,故此我們認為在檢討過程中可作考慮思量的,是應否將基本交付差餉的責任放在業主身上。將來如果我們運用這措施作出任何寬減,有關效益會在誰人身上發揮出來會較為清晰。不過,我特別要指出,剛才所提及的是很坦誠地向大家說明,我們思考和檢討差餉制度的一些初步想法,現階段可能並非很成熟,我們這方面的工作繼續做下來,可能會有些新方向和調節。因此,我們在現階段,還未能說是否已完成檢討,或是否一定會有所改變,或一定會循以上這些方向。但我們肯定會需要考慮的,是對社會大眾的影響及對差餉繳納人的可負擔性。因為正如我們剛才所說,這與差餉是一個寬而廣的稅種有關係。
 
記者:先想問問關於消費券的部分,剛才司長一開始就講到,消費券計劃的目的和上次派現金計劃有點不同,但記得上年你都講過,派現金都是想大家疫情過後拿出來刺激消費,今日你說現金券亦是想刺激消費,那其實所謂的目的有甚麼不同呢?其實算不算「今日的我打倒昨日的我」呢?另外想問問失業人士貸款,失業人士現在正面對很大的困難,既找不到工作,又沒有收入,還要擔心將來要還款,其實他們未必估計到之後的日子有沒有能力可以還款,再推出一個這樣的計劃,對於他們來說其實是否雙重壓力呢?好像勉強推出一些東西來幫助失業人士,但其實不是真的幫到他們。另外想問問剛才行家問過有關港台的部分,你只是回答了一句,可否再詳細一點講清楚?因為看到有關港台的一些數字,他們削減了大約四成的budget,當中涉及國際、港聞的電視節目製作,是否刻意在那裏扣減?是否未來都預計港台需要減少一些節目,例如《鏗鏘集》、《視點31》?是否一定要減少一些?但製作時數卻增多,到底是怎麼樣呢?最後就是財赤部分,未來數年都會有財赤,但你寫到二零二五/二六年好像會有點盈餘,這個估算會否太過樂觀呢?即是沒有計算將來可能還要推行紓困措施,可能二五/二六年都未必有盈餘?
 
財政司司長:消費券部分,我記得上次推出現金發放計劃的時候,大家都有提到如果鼓勵消費,可不可以與消費再緊扣一點?去年我們推行現金發放計劃的時候,都是希望盡量簡單些,盡快做到,所以由宣布到我們推出來給大家登記只是數個月時間,六月尾,然後七月初就開始發放。今次來說,我們覺得經濟衰退這麼久,在疫情影響之下,很多行業都「好傷」,政府能夠在經濟復原方面加把力,助力推一推是重要的,所以我們便想推出消費劵。得到上次的經驗後,我們亦看到在過去這段時間裏,這些儲值支付工具隨着科技發展讓我們可以在合適的時候利用,更有效地將錢保留在本地消費中,所以今次從這個方向推出消費劵。
 
  至於由政府百分之一百擔保的個人貸款,是提供一個選項給有需要的人士去考慮。如果他認爲這個貸款能夠用得着、幫得到手,我們很樂意通過政府的擔保讓他能夠有應急錢,但到最後,這個也是他的選擇。財赤方面,接下來我們的財政狀況是有相當壓力,剛才我也有解釋過,我就再説得太詳細。我可以簡單説,爲甚麽在二零二一/二二之後的幾年,我們的中期測算並沒有將這些紓緩措施,例如退稅等項目放進去,是因爲我們一向都說這些是一次性措施,所以我們只會在要實施的年度放進去。在其後的年度,則每年按需要,如要推行的話才放進去。在這方面的基礎就是這樣。
 
  第二方面,就是接下來我們通過發債、通過未來基金的投資收益回撥,讓我們有一個喘息的空間。這個喘息的空間一方面推動經濟增長,推動經濟發展,因爲去到最後,經濟增長會爲我們帶來收入,爲我們帶來就業,那是最根本要做的事。第二,亦在這個過程的幾年裏,如果我們要增加稅收、增加收入,有哪些選項?剛才説到在國際上的BEPS 2.0有關全球最低稅率的方案。剛才説到是否需要就利得稅、薪俸稅的標準稅率有所調整,諸如此類,其實坊間亦給過我們很多不同的意見。我覺得,我們需要一方面知悉實際的財政狀況是怎樣。第二,知道我們有些事要做的,就是節流、要開源。第三,就是給我們時間,去思考在開源方面有甚麽想法,有甚麽要跟社會商議探討去做。所以在這方面,我們是採取一個這樣的策略,尤其是現在經歷了連續兩年的經濟衰退,今年雖然有復蘇,但力度還不算很大的時候,我們覺得這樣處理對社會來説,可承受、承擔的能力比較大。
 
  至於港台的撥款,我們是根據內部的資源調撥的機制去處理的。所以你剛才問到比較詳細的具體内容,我現在沒有資料,但可以跟大家說,我們是按照政府内部資源分配的程序,跟其他政策局和部門一樣,秉公處理。
 
記者:司長,你好。兩條問題。其實疫情之下,很多中產都面對很大困境,但今年的薪俸稅的寬免上限較上年由20 000元跌至10 000元,會否輕視了中產的需求?第二條,今日有政黨批評這份預算案對於香港參與粵港澳大灣區的發展着墨不足,你自己又覺得這次預算案對這部分是否充足?謝謝。
 
財政司司長:多謝。薪俸稅今年退稅百分之一百,但上限只是10 000元,比上年少了,希望大家諒解,因為一來二零二零/二一年度的赤字很大,有2 500多億元,接下來的赤字亦大,超過1 000億元。今次在有限的財政承擔能力下,我們盡可能方方面面都兼顧,所以在這方面,中產的朋友退稅少了,不好意思,因為我們其他方面也沒有辦法,也是要「睇餸食飯」,你亦看到我們在其他方面亦盡了能力去做。
 
  至於粵港澳大灣區發展是香港未來發展很重要的一個部分,是我們未來經濟發展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你看到在預算案中,以「粵港澳大灣區」這個題目寫的段落可能不是很長,但其實你如果看前部分,我們說香港的未來發展的方向和定位、我們產業發展的優勢產業在哪裏、我們的功能定位在哪裏時,就闡述得較清楚。粵港澳大灣區對香港的重要性就是它在我們旁邊,我們是粵港澳大灣區的一個部分,我們700萬人口,整個粵港澳大灣區則有超過7 000萬人口,所以市場是大很多。如果說我們未來的發展,金融服務「互聯互通」,滬港通、深港通,大家都熟悉,如果說「理財通」,一定是香港跟大灣區。還有,我們日後的發展,在金融之外,譬如創新科技方面,我們有我們厲害的地方:我們的大學很厲害、基本基礎科研力量很強;我們的知識產權保護很好;我們這裏中西文化薈萃、非常國際化。我們吸引境外人才到這裏發展的吸引力很大,所以我們有我們的優勢。但同時,如果你說創科的龍頭企業,有很多在深圳;如果你說大批量的生產,很多在東莞、惠州和廣州。因此我們的看法是,譬如在創科方面,我們需要跟他們合作一起做,這樣我們就可以互補長短,可以包括整個創科產業鏈的上、中、下游。如果我們以一部智能手機為例子,整部智能手機賺錢最多的是哪裏?是在其設計和IP,不一定在它的生產上,所以在我們的功能定位,譬如創科方面,是這樣解釋。
 
  另外例如空運,香港的貨運,即使去年的疫情如此,我們的貨運處理量也達到450萬公噸,跟前年沒有疫情時比較,只跌了百分之七。我們正在興建三跑、我們準備重建一個新的空郵中心、做高增值物流中心,我們處理溫控,即控制溫度的高增值產品的設施和能力是舉世公認的,再加上我們沒有關稅,我們的物流管理非常快,所以我們的空運樞紐的地位是十分重要,我們一定要保住和一路領先。在現時這個定位,如果我們發揮得好,整個粵港澳大灣區,說到空運樞紐,就是香港第一,我們要緊握這些位置力推。
 
  我剛才說的是一些例子,所以當大家看在預算案中對粵港澳大灣區的論述時,希望大家都不要只看那段,亦要看其他地方。還有在內地來說,面對現時複雜的國際形式,在「十四五」規劃裏,增長向高質量發展,內外雙循環,相互促進,從香港的角度,粵港澳大灣區是切入內循環的一個切入點,所以在那方面,譬如協助港商推動內銷,我們透過BUD Fund加額,給他助力,通過貿易發展局整個GBA平台幫助他們。由於我們是國家最國際化的城市,我們無論從法治、國際網絡和一直以來的國際連繫,及參與外循環方面,香港的特色亦非常明顯。這方面亦是我們未來的優勢,所以在整個香港的未來發展當中,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這個國家戰略,我們要好好把握。
 
記者:司長,想問消費券的行政費,可否交代一下,佔了大概幾多?
 
財政司司長:消費券的行政費用,在這個階段是言之尚早,因為我們要物色相關的儲值工具商商討,但可以給大家一個參考,去年我們派發10 000元時,700萬人受惠,我們預算行政費用是10億元,到現時為止,我們花了大約3億6 000萬元。在這方面,我們能夠節省的都盡量節省,但同時亦要關注市民的需要和考慮,例如採用哪些儲值工具商,大家會有所選擇,不止是一個;另一方面,在過程中,設計方面可以照顧到大家對於保護個人資料私隱的關注,這些到具體去做時,我同事都會一一處理。
 
記者:司長,那些國安開支會用多少年?我們的行家問了你四次,也說不到具體時間,是否涉及國家機密,所以不可以透露?還有,可否說清楚究竟會否向立法會交報告?
 
財政司司長:國家安全的開支,我們撥了專用款項是80億元,是幾年用的。在很多不同地方,涉及國家安全的開支也是機密資料,所以在這方面,我只可以跟大家說,我會按着《國家安全法》的要求撥款,在今年內會有資料交到立法會。
 
記者:司長,你沒有打科興疫苗。
 
財政司司長:下星期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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